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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2006 性之初,我便沦为了一只鸡(小说) 我颤巍巍地孤立在冷艳的高跟鞋上,假装镇定地摇晃那只似乎还算精致的廉价钱包,枯发沉重且懒散地依附在裸露的肩头,没有任何妆容,不是故作清纯,只是还没学会化妆。很讽刺的混搭效果,呵呵。 我微笑着直视这个大我18岁的体面男人----精致!我之所以微笑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刻意把自己抬到一个高贵的位置,当时觉得有着这样高傲的灵魂是多么独特的一味气质,现在想来为婊子立牌坊是卑微、虚伪还是无畏? 我本能地护住胸部,佝偻身子,我无法坦荡地从浴室走到床边,即使我事先设想过要表现得老练。他把我接过去,我想用迫不及待这个词是合适的。我按照吩咐揭去他腰间的浴巾......呵呵...呵呵,体面的外表下居然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家伙,更可笑的是它就是即将在我未知的处女地里肆意开垦的工具! 我像个拙劣的三级艳星匍匐在这具满是淫欲的躯体上实习着我的必修课,我凭借耳闻目染的理论来指导着前行,值得骄傲的是我的实习得到了肯定,没想到原来我在这方面那么有天赋,我想表扬一下自己。 进入的一刹那眼泪没有任何预兆的喷涌,体内被不断膨胀,汗毛林立,我很希望他可以疼我,为我把眼泪吸干,安慰我...可是我只看到喉结游移得更快,几欲窒息的喘息和循序递增的频率,得意的笑容被狰狞的面目挤对的扭曲。我抬起身子,不想再依赖于这样仅欲无情的躯体之上,我看到乳房局促不安的激烈颤动,像被追赶的小兔无处藏身,惊恐不安,我看着我们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有红色液体顺着那条恶棍零星滑落,我像个晕车的孩子被不知所措的颠覆着,错位的节奏,尴尬的无法纠正。 他说疼吧,我说疼,他说是心疼吧,我说只是下体疼。 他说我喜欢看你一丝不挂只戴脚链时痛苦的模样,我说我欣赏你坐怀不乱永远面带微笑的优雅。 他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说随便。 他说你应该很恨我吧,我说我要谢谢你让我长大。 他说要不你就跟我吧,我再次整理出微笑清楚的告诉他我这样的女人跟你简直是种浪费。 哈哈,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气定神闲甚至不卑不亢的说出那么屌的话。他几乎是咆哮着向我喊着,你这个烂B信不信我用钱可以砸死你。我享受着他的抓狂,透过烟雾欣赏着那张曾经绅士的脸。彼刻,他是仇视我的,我是蔑视他的。而原先这两种情绪应该在我们的角色安排上倒置的。 我很想提着高跟鞋赤着脚走,我还没有习惯于她的苦苦支撑,我希望疼痛可以分散下去,而不是置顶在高处,矫柔造作得不甚寒冷。我只想尽快找个沙发沦陷下去,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不可能一步到位。 本不是尤物,又成不了人物,便选择做宠物,亦或根本只是玩物,不知我有否玷污到宠物的名义,如果有请原谅我的自负。 请把我的牌坊推掉,婊子不需要 Comments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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